第一章：便当里的肥与瘦，与隧道里的日本监工 (第4/10页)

甲缝里永远卡着洗不掉的黑油。

    「阿婆，我们要租两台。」小威走过去。

    阿婆没有马上回应，而是眯着眼睛，用一种像是在看火车时刻表的锐利眼神，上下打量了这两个年轻人。

    「大学生？」阿婆问，声音宏亮，带着海口人的腔调。

    「对，从花莲来的。」

    「花莲来的喔……那不怕风。」阿婆点点头，转身走进车库。

    她略过了那些漆得粉nEnG、专门给网美拍照的淑nV车，而是牵出了两台看起来有点旧，但骨架结实的登山车。

    「这两台给你们。」阿婆蹲下身，用那双布满油渍的手捏了捏轮胎，又转了转踏板，侧耳听链条的声音。

    喀啦、喀啦。声音清脆，没有杂音。

    「这台蓝sE的煞车皮我刚换过，很利。」阿婆站起来，指着小威，「隧道里面有水气，地板会Sh，会有青苔。你是男生，要骑前面探路。煞车要点放，不要一次锁Si，不然会犁田。」

    接着她转向芝纬，用力拍了拍hsE那台的坐垫。

    「小姐，你这台坐垫我有加厚海绵。旧隧道里面很凉，那是Y凉，风会从领口灌进去。」阿婆突然压低声音，神神秘秘地说，「如果在隧道中间听到水滴的声音，不要怕，那是以前留下来的眼泪，骑过去就好，不要回头看。」

    「眼泪？」芝纬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对啦，以前挖隧道Si很多人，水一直滴，就像眼泪一样。」阿婆摆摆手，恢复了大